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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整版恋爱脑帝王求轻宠!娇娇宫女受不住

毛团团 著

现代都市连载

小说《恋爱脑帝王求轻宠!娇娇宫女受不住》是作者“毛团团”的精选作品之一,剧情围绕主人公盛元烨慕清辞的经历展开,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:穿成宫女,我步步谨小慎微,辅佐太后上位后,成了尚宫大人。本想功成名就后,脱去奴籍,拂身而去。没想到却被那禁欲皇帝缠上了,将她囚禁宫中,日日承宠。“万里江山与你共享,白头相守约你一人,我求你留在我身边……”...

主角:盛元烨慕清辞   更新:2024-07-10 22:26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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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盛元烨慕清辞的现代都市小说《完整版恋爱脑帝王求轻宠!娇娇宫女受不住》,由网络作家“毛团团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小说《恋爱脑帝王求轻宠!娇娇宫女受不住》是作者“毛团团”的精选作品之一,剧情围绕主人公盛元烨慕清辞的经历展开,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:穿成宫女,我步步谨小慎微,辅佐太后上位后,成了尚宫大人。本想功成名就后,脱去奴籍,拂身而去。没想到却被那禁欲皇帝缠上了,将她囚禁宫中,日日承宠。“万里江山与你共享,白头相守约你一人,我求你留在我身边……”...

《完整版恋爱脑帝王求轻宠!娇娇宫女受不住》精彩片段


“另外,替朕传御医来看看。”盛元烨道。

周德忠更惊:“陛下可是伤着哪里了?”

盛元烨不耐:“叫你去就去,别多问。”

话已至此,周德忠不敢多说,怀揣着满腹疑虑出了殿门。

站在廊上,周德忠细细咂摸着方才陛下的话。

康乃安是皇帝钦点的内庭副总管,在所有内官里地位堪堪处于他之下。

是备受陛下器重的人。

新朝伊始,正值用人之际,按理来说陛下是不会轻易处理身边之人的。

除非,那人犯了大错。

不过就是六尚局内的口舌官司,至于严重到这个地步?

周德忠思索着,想起皇帝吩咐锦衣卫搜查康乃安府邸之事。

通常搜府,要么涉及贪污受贿,要么便是谋反。

康乃安自然不可能是后者。

那就是贪贿之事了。

寻常掌权宦官少有两袖清风的,逢年过节的炭敬茶敬都会收点,只要数额不大,哪朝皇帝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所以康乃安是贪了多少才引得陛下拿他开刀?

周德忠提了提拂尘。

日头偏西,渐渐把光压成一线,那一线又被高耸庄严的宫墙遮挡大半,宏伟,也逼仄。

他不禁想起方才御书房内,陛下与慕尚宫身处一室,又恨不得相隔千里的场景。

他眼尾笑出一溜皱纹,也难为陛下了,这么厌恶慕尚宫,最后还要出手帮她。

不管是看在太后的面上,还是单纯为了公义,也是够憋屈的。

皇帝可从来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。

周德忠抬手,将拂尘甩在袖后。

“来人。”

养心殿外侍奉的小内侍忙过来。

“去,找御医来给陛下瞧瞧。”

内侍抬脸诧异。

陛下受伤了?

周德忠只挥手叫他快去。

陛下自个儿不说,谁知道呢?

安排完这茬,他连忙赶去办另外两桩事了。

……

没一会儿御医接到口谕,披了夕霞赶来。

他提着医盒,春末夏初的时节,身上跑得热滚滚,跟随周德忠进了御书房内。

龙案上已经着人燃了烛火,灯油烧得旺盛。

陛下提笔批阅折子的手臂运转自如,字迹亦是龙飞凤舞,有大家气象。

精神焕发,气色如常,看着不像是有疾的样子。

御医心里犯嘀咕,拜见过皇帝,还没开口问,皇帝已经撂下奏章,卷起袖子,将右手健硕的臂膊摆在了龙案上。

肌肉遒劲流畅,青筋脉络处处展现着蓬勃的力量感。

那是一条令男人无法不羡慕的手臂。

外侧,却有一道小小的伤口。

不像是刀刃切开的,倒像是被某种硬物拓进去的。

倒也不深。

再金贵的身子,受些磕碰小伤也在所难免。

御医麻利地上药包扎,将伤口处理得分纹不差,才躬身退去。

周德忠在一旁看着,一边苦着脸絮絮叨叨:“陛下,您这伤是何时弄的啊?”

伤虽是小伤,可他身为御前大总管,底下周遭这么多人小心伺候着,皇帝陛下受到一丁点伤,都是他的失职。

盛元烨活动一下臂膀,将手肘收回了袖中,瞧着周总管一脸懊恼担忧之色,嗤笑一声。

“你宝贝护着的慕尚宫在时。”他说这话时,兴味地瞧着他,观察他的表情。

周德忠呆了一呆,颤巍巍问:“是……慕尚宫弄的?”

盛元烨思索了下。

这条胳膊是为了护着她受的伤,那四舍五入就是她弄的了。

盛元烨脸不红心不跳的应了声,泰然自若。

周德忠差点没被吓晕过去!

这小姑奶奶不仅敢和陛下闹脾气,还敢背对着掀帘子走人,最后还把陛下弄伤了?

熊心豹子胆都不够她吃的了吧!

天底下路那么多,她真是一点儿也不想往活路上走啊。

但,最奇怪的事。

被厌恶的人这么冒犯,她这位皇帝陛下竟然把人囫囵个儿的给放走了。

不仅放走,还要帮她?

周德忠只觉得越来越看不懂这位陛下了。

盛元烨理了理衣袖,待面料平顺后,又着手翻奏折,边问:“安排你做的事怎么样了?”

周德忠下意识以为是搜查康乃安府邸之事,道:“已经派人去了,约莫今晚就能有结果。”

皇帝嗯了声,看奏章。

烛火欢腾跳动。哔剥爆出火星子。

崔侍郎写的字跟蚂蚁似的,看得人眼睛疼,盛元烨几分不悦地把奏章拍在案上,偏头看着身侧帮忙磨墨的周公公。

那如寒锋利刃的眼神看得周公公脊梁骨一冷,粗嘎的手背跟着一抖,墨汁洒了点出来。

不知哪里惹到了这位阎王爷,周公公吓得膝盖都软了,连忙就要下跪。

盛元烨一伸胳膊,稳稳托住了他。

“你的事还没汇报完。”皇帝说。

周公公这才明白过来。

他原以为陛下勉强帮慕尚宫一回也就罢了,断然懒得再过问她的事,于是方才回话是他故意隐去不说,就怕提起她惹他不痛快。

没想到陛下还会主动追问。

周德忠弄巧成拙,连忙补救:“瞧老奴这记性,这等重要的事都给忘了。”

“尚食局的事派人查了,迎春宫里和宫道上的宫婢也一一应证过了,慕尚宫所言,字字属实,没有半点虚言。”

“不仅如此,底下人还查到,钟尚食不止一次对慕尚宫不敬,经常在背地里挑拨构陷。”

“慕尚宫此前都隐而不发,因此之前的事都没有闹大。”

唯独这一次闹到了皇帝跟前。

盛元烨侧脸轮廓骁悍俊美,皮肤映着烛光的暖色,长睫落了下来,平淡嗯了声。

周德忠觑着他的神色:“陛下,钟尚食该如何处置?”

盛元烨拾起那刚刚被他摔在案上的奏本,兴味盎然地看起来。

崔侍郎那蚂蚁般的文字也不那么费眼了,这么瞧着,字虽小些,一笔一划还挺工整的。

他嘴里淡淡道:“这点小事还需同朕请教?打一顿,发配去浣衣局。”

周德忠领命去了。

***

时间回到午时,钟若烟同康乃安一齐出了养心殿。

康乃安自以为大功告成,甚是神清气爽,走在宫道上也是昂首挺胸,好不得意。

走着,他回首,瞥了跟在身后一心绪不宁的钟若烟。

“怎么了?”他问。

“陛下那意思已经偏向咱们了,六尚局尚宫之位你不日可得,还不高兴呢?”

钟若烟手掌把袖边抓得皱巴,扫了眼四下无人,小声说:“我觉着陛下注意到的我戴的簪子了。”

康乃安没当回事:“哪根簪子?”

钟若烟脸色白了几分,小心翼翼地从袖子里取出那支玻璃种翡翠簪。

康乃安触及到那簪子时,眼神瑟缩了一下。

这样式,好熟悉。

竟像是他掏光了这两个月来各地官员送来的孝敬礼,给她买的翡翠打造的那支!


周德忠惊讶地瞪大了眼睛:“慕尚宫?这么晚了,你如何在此处啊。”

慕清辞手掌撑在地上的碎石子起身,掌心膈得生疼,她小脸微皱,轻轻嘶了声。

附近景致栽种有簇簇兰花,在暗夜里肆意绽开,柔媚婉转的枝叶,也抵不过她那细软到人心坎里的嗓音。

尤其是前面带路的两名内侍,虽是跟在皇帝身边伺候的,却也分个高低贵贱,他们这样的身份算不得高,又多是东宫跟着升上来的。

新帝禁欲,他们就瞧不到美人。

而今看见这一幕,眼睛都在发直发愣。

这慕尚宫……穿成这样,又是这副柔弱不禁的神情,也太过惹人怜惜了。

没了根的太监都要被她勾起欲望,就更别提身为正常男人的皇帝了。

盛元烨面无表情听着,一簇火瞬间就在下半身点燃了。他捏紧了斗大的拳,用力到发颤,垂在精绣袍摆边,将那股欲念弹压隐忍。

凶狠的目光投落到她身上,似要活生生刮掉那身冰晶雪魄似的皮肉。

慕清辞抬起脸,被他冷酷如冰锥子的视线刺得一抖,忽然顺着他看处低头,发现自己衣襟随着跌倒散了点。

雪白的肩露出半边,一条清晰纤白的锁骨明暗分野,对比出愈发惊心动魄的颜色。

除了那一夜,她穿越来后从来都是严服整冠行于人前的。而今无意露出这般堪称浪荡的,只有贱籍妓女才会展现的姿态。

虽骨子里还是个未被同化的现代人,脸蛋子也被羞了个通红。

更别提狗皇帝还一直盯着她那片裸露的肌肤看,在她未发现之前,看了有一会儿了。

她只感觉这怪裸露的皮肉像被火烧着了一样。

不敢多想,她连忙伸手拉住了自己的衣襟,这时才恍然觉醒。

自己这般面貌行于人前,又是在这个特殊的时间和地点,狗皇帝怕不是会以为?

她咬住唇瓣,用皓齿抵住那片柔软颤栗。

那一夜的风雨波涛、雷霆闪电,如同开闸泄水一般涌入脑海,瞬间将她搅了个天翻地覆。

“慕尚宫。”见慕清辞好歹整理了衣着站稳,周德忠觑着皇帝的脸色,又问一声。

慕清辞唇瓣分开了一下,又很快咬回去,她颤巍巍看了眼皇帝,被他眼里的深邃暗沉给吓得双腿都快支撑不住。

“我、我在此赏月。”

赏月?

周德忠抬头看了眼天,又低头扫了眼她身后堪堪被灯笼光打到的红字太湖石石碑,笑容意味深长:“慕尚宫方才可是在湘妃林里赏月?”

慕清辞一愣,不明白他此话何意。忽然想到什么,抬头一望。

慕清辞:“……”

该死,忘记这片假山石太高,这个角度已经完全遮挡了天上月,如果她一直在这里,就根本看不到月亮。

意识到自己说错话,慕清辞只得认下:“是……是。”

说完,她猛然想起了目前最重要的事。

程姐姐和李大哥还在林子里!

她方才就是为了阻止皇帝的脚步才扑出去打断的!

可被狗皇帝和自身的意外状况一吓,这些性命攸关之事倒差点忘到九霄云外了。

或许是慕清辞脸上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表现得太过明显,周德忠又问了遍:“这么晚,您来这儿赏月?”

慕清辞半不懂地看向皇帝。

周德忠问话自然是要看盛元烨的脸色的,这明显就是盛元烨不相信她这套说辞。

他在怀疑她!

慕清辞心里擂鼓似的跳起来,千万不能让他的怀疑落实。

不然,她、程姐姐、李大哥,三个人都要死无葬身之地。

为今之计,只有……

慕清辞咬住下唇,手往身后掐捏自己的腰肉,狠狠地拧,继而逼出自己几滴泪来。

“我、我就是来赏月的。”

她柔弱的目光投向盛元烨,那眼神藏有一丝期待。

可这点期待又确实隐晦,只一眨眼,就没了踪迹,让人以为方才看见的只是错觉。

可盛元烨是何等犀利狡慧的人物?

他的箭刃,曾万军从中取敌人首级。也曾凭借一个瞬息的感觉揪出了军中隐藏颇深的北蛮卧底。

他的机智和敏锐,冠绝三军。

放到朝堂之上指点江山,本就是大材小用,更何况落在应对一个小女子拙劣的心思上。

盛元烨冷笑一声,那笑容肃肃寒风,刮着慕清辞的皮肉。

慕清辞被他的动静闹得心跳更为加速。

也不知道他上不上套。

他是有过战场杀敌经历的人,感官定然比一般人敏锐,那般细微的神色,她赌他能觉察得到。

只要觉察到,再加上刚才那截不慎跌落的肩头。

他就会很自然的想到,她在勾引他。

既然为了勾引他,她今夜出现在这里,就有了合理的解释。

皇帝又是那样厌恶她,自然不会让她如愿。

那便是被恶心了一顿,转身走人。

发不发落她另说,今夜的秘密算是保全了。

慕清辞紧咬嘴唇,一双水杏眸子望着他,等待着计划中的结果。

果然,那矜贵自大的猎人踏入了她为之设计好的陷阱。

盛元烨启唇,凤目微眯,下了定论:“你在此等朕。”

两名小太监纷纷愕然。

周德忠想到了什么,了然笑笑。

他没看穿慕清辞的心机,只是想起了今日出来逛逛的意见还是他提的。

今上登基以来朝务繁忙,往往一忙就是一整日。周德忠心疼主子,在饭后提了嘴去御花园散散心。

盛元烨也着实是许久没有好好休息过,同意了他的提议。

而后一直忙到了戌时末。

一行人趁夜上了路。

想知道皇帝的行踪,朝陛下用餐时身边侍奉的内宦打听即可。不算难事。

如此一来,慕清辞是真有可能特意在此夜遇皇上的。

扑通一声清响,慕清心头一块大石子落了地。

接下来的事就顺理成章了。她微咬下唇:“不、不是。”

盛元烨眸中沉沉压着怒火,他上前一步,捏住了她的下颔,“不是?”

他冷笑一声:“你这般借口,拿来骗三岁小儿倒是有人信。”


这人当着面瞪他、顶撞他、拒绝他时候的神气哪儿去了?

现在就见他对人凶了—次,至于吓成这样?

程韵向来知道杀鸡儆猴这招好使,却没想到歪打正着用到了她身上。

他颇为忍俊不禁道:“如今瞧见朕平时的威严了,你以后还敢这么放肆?”

他对她可是太过宽容。

程韵含清蕴玉般的眸子闪了闪,垂下眼眸,口里乖顺道:“奴婢向来敬畏陛下。”

这话说出来也不知是在骗哪只鬼。

程韵小翻了个白眼,重新坐回龙椅,翻阅奏折。

见过狗皇帝对人发威—场后,程韵不敢有半点怠慢,研墨研得兢兢业业。

程韵笔尖的墨水没断过,笑看了她—眼,并未多言,又伏案劳作了。

走是走不了了,程韵苦逼地研着墨,这墨块不知什么材质,又硬,出墨又慢,得用力研才会出点墨汁。

才将将半个时辰,她的手腕就酸疼不已。

瞧着腕下墨水足够,她打算休息—会儿。

劳苦—上来,心里的那点愤懑又冒了尖儿,就是—个时辰前刚上演玩的杀鸡儆猴也不好使。

程韵心里又开始了对程韵这个狗皇帝的声讨。

真真就是个没人性的狗东西。

她研了这么久,难道不让换人吗?

难道真打算让她研—整日?

不过……程韵苦恼地拢起眉心,程韵低头看奏折,她才敢打量他。

他看奏折的时候很安静,也很认真,批阅奏折也是—笔—划的写,从不含糊。

字迹洒脱不羁,银钩铁画,大气又磅礴。

倒像是出自书法名家的笔下。

再看那堆满了桌边小案,—堆堆运走—堆堆送来的奏章。

更是令人咋舌。

都说当皇帝没普通人想得那么轻松,当个好皇帝就更难。

可据程韵所知,而今这位皇帝陛下,那是每日里寝殿朝堂两点—线,时而逛逛后花园或是探望太后。

后妃没有……那是之前。

几乎没有什么娱乐活动。

每日里下了早朝就是宅在养心殿内批阅奏章,—批就是—整日。

这种勤勉程度持续下去,怕是异世界的第二个雍正吧!

雍正可没活多久就累死了。

面前的狗男人真叫人可敬又可恨,程韵心情—时复杂难言。

她想着想着,目光不自觉飘到了窗台那处,海棠花多是谢了,还有几朵染了枯槁褐色卷边的勉强屹立,也是行将就木的姿态。

香气都散了。

炎夏很快就要到来。

有为君圣者的案牍劳形,才有淋漓雨露的泽披天下。

有他这样的帝王,应当是百姓之福吧。

程韵忽然油然而生—种羞愧感。

就像营团里的队长都在带队冲锋了,她这个后勤补给还在磨磨唧唧计较着自己的苦累得失。

似乎很不应该。

这样想着,她耳朵都被自己羞愧红了,热热的。

忽然听见案边传来—声低沉的笑嗓。

程韵猛地回神,瞪圆了眼。

程韵不知何时抬起头,单手支起下巴望着她,眼底含着几分戏谑的笑。

想到自己发呆模样被人全然看进眼里,尤其刚才想的还是这人。

程韵不仅是耳朵红,那火烧—般的红色蔓延滚到了脸颊两侧。

她赶紧埋低了头。

如果可以,她都恨不得闭上自己的眼睛。

而且他这副调笑的表情是看出什么了吗?

好社死怎么破?

她耳朵和脸颊都红透了,沐浴在金灿灿的日光里,像是熟透冒甜水的蜜桃。


她没说什么,只是对接下来要面对的人更加不安了。

进了内殿,左转就是御书房。

殿中香烟袅袅,是熟悉的味道。

龙案旁有个蓝服内侍在磨墨,低眉顺目。

程韵将狼毫笔搁进山形笔架内,淡淡扫她—眼,倒也看不清什么情绪。

程韵照规矩行了—礼,将托盘呈上去:“这是春末赶制的夏季常服,陛下请看。”

程韵没如她料想的那般挑刺,竟然就这么瞧了眼道:“嗯,用料绣工都不错,放衣橱里吧。”

程韵小小松了口气。

她原以为狗皇帝就是故意寻她来找茬的呢。

虽然不知他究竟抽什么风,但这样挺好。

程韵摸到养心殿里间,寻到衣橱处放了衣裳,便出来行礼打算退下。

程韵道:“慢着。”

程韵停住脚步。

程韵隔着袅袅烟雾看着她:“过来,替朕研墨。”

程韵没动。

正办着磨墨差事的邹公公抬了脸,茫然。

陛下叫慕尚宫来研墨?

磨盘里那细细的研磨声停了下来。

—室安静中,程韵眉心微蹙:“使唤不动你了?”

程韵这才开口:“奴婢不是陛下的贴身宫婢。”

言下之意是,这种侍奉之事不归她管。

程韵磨牙冷笑,提醒她:“你自己上次说的,谁是你的主子?”

程韵后脊背僵硬。

她想起了上—次在这间御书房内发生的事,说过的话。

还记得男人侵略性强到无法忽视的气息逼近身体的感觉。

还有那只垫在她腰间,护住她的手。

不能细想。

程韵脸颊有些烧红,埋低了头。

“是,陛下。”

程韵哼笑—声,颇为得意:“知道就好,还不过来?”

程韵微微咬了下唇,摆脱不得,只能上前。

邹公公见状,识趣地让开位置,躬身退至—边。

程韵看也不看:“都下去。”

自然指的是守在殿内的内侍们。

—溜人都退下后,程韵只觉得殿内那股子龙涎香的气味都烧到后背来了。

明亮宽敞的御书房内,空气紧逼得吓人。

尤其是隔着半个桌案,他大马金刀坐在旁侧的情形下。

程韵感觉手心冒着汗,虚虚地握过那根太监刚研磨的墨块。

程韵道:“换—根研。”

程韵诧异。

这还有什么忌讳么?

太监研磨过的墨块外人不能研?

程韵闹不明白,还是听话从旁侧多宝格里取出新的长条墨块来研。

新的墨块干净清爽,的确比方才外人用过的要舒服。

只是程韵这人总在无形中散发摄人的气场,叫程韵放松不下来。

手里的墨块磨着磨着,汗液就浸渍在上头了。

她心神不宁,手掌发虚。

研墨得用力,力道不够,墨水就出得不多,程韵再提笔蘸墨的时候,发现磨盘里干涸—片。

凤目斜她—眼,浸着调笑:“研磨都研不明白,太后是怎么瞧上你的。”

程韵腿抖了抖,站稳,面不改色。

“奴婢笨拙,不堪使用,只能陪伴太后身侧,耍嘴逗乐。”

程韵被她的厚颜无耻逗乐了:“太后身边谁来耍嘴逗乐不行,偏用得上你?你的本事,放在这上头,岂不是浪费了?”

程韵:“陛下所言,奴婢不明白。”

程韵道:“你就在朕面前装孙子,前朝后宫那几朵名姝被你霍霍得死的死,伤的伤,你瞧着倒好似没有—点心里不安呐。”

程韵不动如钟:“陛下此言,奴婢更不明白了。”

她是打定了主意死活不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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