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旭周妙璃的玄幻奇幻小说《采补我?我九阳圣体,女帝来了都要被反噬!全文+番茄》,由网络作家“五月落霞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薛峰更是怒目圆睁,那模样仿佛要将陈旭生吞活剥,咬牙切齿地叫嚷:“大姨,就是他废了我,你一定要帮我报仇啊!”陈旭眉头紧皱,冷冷道:“你们有事?”美妇人微微扬起下巴,神色间满是骄傲自负,她上下打量陈旭一番,冷冷问道:“你就是那伤我弟,还废我侄儿之人?”陈旭面色平静,坦然应道:“正是我,有事?”美妇人柳眉倒竖,怒喝道:“哼!你既已犯下大错,便自行了断,以谢罪吧!”陈旭不禁冷笑一声:“你是何人?仅凭你一言片语,就要我自裁?简直荒谬!”薛倩傲然一笑,冷冷道:“我乃薛倩,关家三当家关凌天的夫人!你若识相,便乖乖就范,否则休怪我无情!”陈旭陈旭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冷笑道:“你不过是嫁入关家,又非真正关家血脉,况且我连关家嫡亲之人都曾斩杀,岂会惧...
《采补我?我九阳圣体,女帝来了都要被反噬!全文+番茄》精彩片段
薛峰更是怒目圆睁,那模样仿佛要将陈旭生吞活剥,咬牙切齿地叫嚷:
“大姨,就是他废了我,你一定要帮我报仇啊!”
陈旭眉头紧皱,冷冷道:“你们有事?”
美妇人微微扬起下巴,神色间满是骄傲自负,她上下打量陈旭一番,冷冷问道:
“你就是那伤我弟,还废我侄儿之人?”
陈旭面色平静,坦然应道:“正是我,有事?”
美妇人柳眉倒竖,怒喝道:“哼!你既已犯下大错,便自行了断,以谢罪吧!”
陈旭不禁冷笑一声:“你是何人?仅凭你一言片语,就要我自裁?简直荒谬!”
薛倩傲然一笑,冷冷道:“我乃薛倩,关家三当家关凌天的夫人!你若识相,便乖乖就范,否则休怪我无情!”
陈旭陈旭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冷笑道:
“你不过是嫁入关家,又非真正关家血脉,况且我连关家嫡亲之人都曾斩杀,岂会惧你?”
薛倩听闻此言,顿时怒发冲冠,气急败坏地喊道:
“好好好,好你个狂妄之徒!我今日定要让你知道与我作对的下场!”
说罢,她突然提高音量,大声呼喊:“来人啊,有小偷!有小偷偷了万宝楼的东西!
没过一会,一位身着锦袍、面容和煦的中年男子匆匆赶来,他先是向薛倩行了一礼,语气中带着几分恭敬:
“薛夫人,有什么事情需要在下效劳?”
薛倩抬手指向陈旭,疾言厉色道:
“张管事,此人是小偷,他在万宝楼内鬼鬼祟祟,我瞧着他行迹甚是可疑,说不定就是那盗窃万宝楼宝物之人,你速速将他拿下,莫要让他逃脱!”
陈旭面色一沉,道:“她在说谎,我来万宝楼乃是为寻亲访友。”
张管事眼神一凛,满脸谄媚地对着薛倩微微躬身,旋即转身怒斥陈旭:
“哼!薛夫人何等尊贵身份,岂会信口雌黄?你这无名小卒,看你那贼眉鼠眼、形迹可疑之态,定非善类!休要在此狡辩,万宝楼岂容你这等宵小之徒肆意撒野!”
言罢,他猛地提高音量,高声呼喊:“来人呐!速速给我拿下这盗窃之徒,好好教训一番!”
没过一会,万宝楼从四面八方涌出众多护卫,个个虎视眈眈,如狼似虎般围拢过来,准备拿下陈旭。
薛倩满脸春风得意,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容:
“小子,你敬酒不吃吃罚酒,我有的是手段让你在这南阳郡城无处容身!”
陈旭冷漠以对,看向张管事,沉声道:
“再说一次,我不是小偷,而是来找你们万宝楼大小姐沈念慈的。”
张管事不屑地撇撇嘴,“我们大小姐什么身份,金枝玉叶,可不是什么人能够见到我们大小姐的,就你这个样子一介草民,也配惊扰我们万宝楼的大小姐?”
陈旭沉默不言,垂眸不语,似乎已经束手就擒。
薛丘父子得意忘形,薛峰更是满脸张狂:
“让你小子猖狂,得罪万宝楼,这下遭殃了吧,这就是与我们作对的下场!”
正当万宝楼众人准备动手之际,一声清脆的“住手!”如同春雷般炸响在众人耳畔。
只见一位身着蓝色衣裙的少女款款走出,她眉如远山,眸若秋水,气质脱俗,宛如仙子下凡。
她的身边,还紧跟着一位麻袍老者,须发皆白,却精神矍铄。
“大小姐…您怎么来了?”张管事脸色猛然一变,心底瞬间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少女正是沈念慈,她莲步轻移,所过之处似有清风徐来,众人皆被其容色与气质所摄。
“陈炎,以你陈家现在的能耐,也想守住这玄雷矿?’
“速把矿山交出来,还能留你陈家血脉,否则别怪我们四大家族大开杀戒!”
“我们已经没耐心了,陈家大势已去,不要做无谓的反抗!”
“……”
矿山前,一片混战。
清水城四大势力,钱、余、王、程四大家族,如汹涌潮水,铺天盖地。
陈家人虽拼死抵抗,却在对方强大的攻势下节节败退。
伤者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,血流成河。
陈家中,一位中年男子挺身而出。
他身姿挺拔如苍松,气势如虹。虽身处困境,却自有一股威震八方的王者之气,正是陈家家主陈炎。
陈炎目光如电,扫视着四大家族之人,怒吼道:
“你们如此心狠手辣,妄图吞掉我陈家的资产,就不怕日后我儿陈旭报复?”
四大家族的一位长老闻言,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,那笑声中满是不屑:
“陈旭?哈哈,你以为陈旭还是三年前的清水城第一天才?”
“他不过是个得罪了玄天宗圣女的废物,如今修为已废,自身难保,如同丧家之犬。
“你们陈家还妄图依靠他?简直是痴人说梦!”
其余人闻言也不禁摇头一笑,眼中满是不屑。
陈炎听闻,气得浑身发抖,浑身元力涌动,如烈焰燃烧。
“休得胡言!我儿陈旭定不会放过你们!”
他大喝一声,身形如电,猛地冲向敌人。
只见他拳风似虎,每一拳都蕴含千钧之力,脚似游龙,每一步都踏得大地震动。
所到之处,四大家族之人如遭重击,纷纷被震飞出去。
四大家族的四位长老见状,当即身形如电,灵力如涛,攻势如狂风暴雨般向陈炎倾泻而去。
陈炎虽全力抵抗,却双拳难敌四手,身上的伤口不断增加,鲜血染红了衣衫,气息也愈发微弱,败象尽显。
陈家众人面露死灰,有人喃喃道:“家主虽强,终究双拳难敌四手,等他败了,恐怕我们也在劫难逃,家族将倾啊。”
陈炎面无表情,但心中满是绝望,轻叹一声:
“难道我陈炎便要葬生于此?只是可惜了我旭儿,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了…”
就在陈炎渐感不支之时,一道身影如疾风般冲入矿山。
那是一位少年,身姿挺拔,手持长剑,剑刃寒光凛冽,似能斩断这战场上的血腥与绝望。
此人正是陈旭。
只见陈旭目光如电,扫视战场,见陈炎危在旦夕,怒喝一声:
“住手!”
这声音如洪钟大吕,在混战的嘈杂声中清晰可闻,仿若一道惊雷炸开。
“谁敢伤我义父,死!”
声若滚滚天雷,带着凛冽杀意,令人胆寒!
陈家众人听到这熟悉的声音,纷纷转头看去。
当看清是陈旭时,眼中顿时燃起希望之火。
“是少主!少主回来了!”有人激动地高喊,声音都带着颤抖。
原本如死水般的陈家阵营,瞬间有了生气。
陈炎眼中闪过惊喜,虚弱地喊道:“是旭儿!旭儿回来了!”
王家长老却嗤笑一声,满脸不屑地说道:
“陈旭?你以为你还是清水城的第一天才?不过是个被玄天宗扫地出门的丧家之犬,一个修为尽失的可怜虫罢了,还敢在此大言不惭!”
陈家众人听了这话,顿时想起陈旭如今的处境。
三天前,玄天宗传来消息,陈旭得罪当代圣女,不仅修为被废,沦为废人,还被驱出玄天宗,永世不得再入。
陈家人不愿相信,多次派人前往玄天宗证实消息来源,但每次都只有一个结果。
消息千真万确,陈旭已经沦为废人!
想到这,刚刚涌起的希望之光瞬间黯淡,他们面面相觑,眼中重新浮现出绝望之色,心中的希望再次如泡沫般破碎。
陈炎心中一惊,清楚陈旭若留在此地,恐有性命之忧。
当下神色一凛,准备与四大家族之人殊死一搏!“旭儿,你快走,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,修为废了,保住命就行,我今天拼了命也会保护你离开清水城!”
陈家一位长老挺身而出,目光坚如磐石,朗声道:
“没错,少主是陈家的希望,哪怕拼尽陈家所有人,也要保护少主安全。少主昔日对我等恩泽深厚,如今正是我等报恩之时!”
其余仅剩不多的陈家人也纷纷点头,眼中透着决然。
“少主对我们恩重如山,往昔若不是少主屡次相助,怎么会有我等今天的地步?如今少主有难,便是我们以命相报之日!”
众人皆神色肃穆,视死如归,准备为陈旭杀出一条血路。
陈旭看着众人决绝的神情,心中一暖,他负剑在后,朗声道:
“义父,长老,诸位族人,你们的情义我陈旭铭记于心,不过我今日来是来救我陈家,可不是逃跑的!”
四大家族之人见状,哄然大笑。钱家长老嘲讽道:“不知死活,既如此,便送你们一起上路。”
此话一出,他大手一挥,其余四大家族之人如恶狼扑食般冲向陈旭等人。
陈旭眼中寒光一闪,身形如电,剑若游龙,一剑斩出。
寒光闪过之处,鲜血飞溅,数名四大家族之人还未近其身,便已身首异处。
那凌厉的剑气,如死神之镰,收割着敌人的性命。
众人见状,无不震惊。
“什么情况?陈旭不是被废了吗!”
程家一位长老眉头紧皱,不屑地说道:“哼,那又如何?就凭一个人也想和我们四大家族这么多人抗衡,真是蚍蜉撼树。”
陈旭却不为所动,他剑出如虹,每出一次剑,就有人暴毙而亡!
只见他手中长剑一挥,轻易便斩杀了程家一位凝气七重的武者。
他目光凛冽,横剑在前,平静道:“蚍蜉撼树?现在,谁是蚍蜉谁是树!”
众人再次震惊,有人高喊:“剑修!”
“陈旭竟然成了剑修!”
所有人脸色剧变,宛若石化!
剑修难,难于上青天。
剑道修行之路,艰难险阻,需极高的剑道资质。
但剑修战力无双,同阶之中堪称无敌,一人可当千军。
陈家人兴奋不已,眼中满是狂热。
“三年未见,少爷竟然成了剑修!”
而四大家族之人则心情复杂,心中感慨万千。
“之前陈旭未曾练剑,难道是在玄天宗成的剑修?若是如此,陈旭的天赋也太可怕了!”
陈旭目光如电,锁定四大家族长老。
钱家长老率先出手,大喝一声:“金芒破岳掌!”
双掌泛起刺目强光,如两轮金日,光芒之中隐隐有山岳之影浮现,朝着陈旭狠狠拍来,掌风呼啸,似要将陈旭碾碎于这山岳之力下。
陈旭疯狂运转《大衍剑经》,手中长剑轻舞,剑光大盛,化作一道光幕,与那金芒破岳掌碰撞在一起。
只听一阵轰响,光芒四射,金芒破碎,山岳之影消散,陈旭稳如泰山。
“给我死!”
陈旭手中长剑化作一道流光,瞬间穿透钱家长老的咽喉。
此时,其余三大家族的强者见状,心中又惊又怒,他们不再保留,纷纷施展出更强的家族武学,朝陈旭攻来。
“碎空腿!”
“裂穹指!”
“碎星枪!”
陈旭面无惧色,他将《大衍剑经》运转到极致,体内剑气如江河奔腾,汇聚于剑身。
“任你万千武学,我唯有一剑,可破万法!”
一道璀璨至极的剑气冲天而起,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,直奔四大家族众人。
陈旭这一剑,仿若开天辟地之威降临。
剑气所过之处,空间似被撕裂,发出阵阵嗡鸣。
四大家族众人施展出的武学,在这惊世一剑面前瞬间溃败。
伴随着一阵剧烈碰撞,四大家族众人被这强大的力量冲击得人仰马翻,惨叫之声不绝于耳。
他们被直接震飞出去,撞在周围的山石之上。
山石崩裂,鲜血飞溅,战场上瞬间一片狼藉,四大家族众人的联合攻击就这样在陈旭这一剑之下溃败得彻彻底底。
此时,一位余家长老满脸惊恐,眼中的慌乱再也掩饰不住,他朝着身旁一位同样狼狈的长老嘶声大喊:
“陈旭的实力太厉害了,此子简直如剑神临世,我们不是对手,快去请顾大人,否则今日我等都要命丧于此!”
那长老赶忙从怀中掏出一枚散发着神秘灵力波动的传讯符,他双手颤抖着将自身元力疯狂注入其中,似在向传讯符中的神秘存在求救。
传讯符光芒大作,如同一轮烈日升空,那刺目的光芒中带着一丝急切的信号,直冲云霄。
此时,那位余家长老满脸愤恨,咬牙切齿道:
“陈旭你别太得意,此次四大家族联合,乃是顾大人的意思。他可是玄天宗的天才,你这小小蝼蚁,绝对不是他的对手!”
陈旭眉头一皱。
“顾大人?”
没过多久,矿山入口处走进一位少年。
只见他身姿挺拔,气宇轩昂,一身华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“是顾大人,他们来救我们了!”
四大家族之人见状,眼中顿时燃起希望之火,欢呼声此起彼伏,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。
陈旭定睛一看,不禁冷然一笑,原来这所谓的顾大人竟是顾振山。
“我还以为是谁,原来是顾振山。一个常年被我踩在脚底下的废物,就他也配叫玄天宗的天才?”
顾振山看到陈旭,眼中露出瞬间难以置信之色。
“陈旭?他不是被我丢在野外吗,怎么出现在这里?”
陈旭身姿如松,望着“真武碎星诀”那铺天盖地的攻势,毫无惧色。
他体内元力沸腾,仿佛有龙吟之声在血脉中回荡,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他体内觉醒。
“龙吟破晓拳!”陈旭低喝一声,双拳猛然挥出。
只见他双拳之上,湛蓝光芒喷薄而出,光芒之中,似有蛟龙昂首,龙鳞闪烁,栩栩如生。
拳风呼啸,如龙吟阵阵,响彻云霄,与星刃相交之处,劲气四溢,仿若烟花绽放,绚烂至极。
陈旭双拳似狂风骤雨,连绵不绝,硬是将这来势汹汹的“真武碎星诀”抵挡下来。
关云见自己未能凭借“真武碎星诀”击败陈旭,顿时恼羞成怒,怒发冲冠,大吼一声:
“哼,到此为止了,星陨破穹枪!”
话语刚落,只见关云手中一道亮光一闪而逝,手中赫然出现一杆长枪,
此枪此枪长约丈许,通体漆黑,枪身闪烁着幽邃星光,仿佛蕴含星辰之力,令人望而生畏。
关云手持星陨破军枪,身形暴起,如流星划过天际,枪尖裹挟着凌厉的劲风,直刺陈旭心脉。
枪影闪烁,犹如银龙出海,气势磅礴,令所有人震惊不已。
众人见此,无不惊愕失色,纷纷咋舌:“竟是二品法器!”
在大炎王朝,法器本就稀缺罕见,寻常气海境武者大多只能望而兴叹,即便家境优渥者,也不过勉强拥有一品法器。
如今关云陡然亮出这杆二品长枪,自是令众人惊惶不已。
陈旭却神色自若,波澜不惊,泰然道:“就你有法器?我也有。”
“剑来!”
随着陈旭一声低喝,只见一道湛蓝光芒自他储物袋中冲天而起,天命剑瞬间入手。
剑光闪烁间,便轻易化解关云的一轮进攻。
关云持枪傲然屹立,放声狂笑:
“哈哈,一把破一品法器,也敢与我这二品法器星陨破军枪抗衡,真是蚍蜉撼树,不自量力!”
他收起笑容,脸色一沉,冷冷道:
“小子,我没功夫和你玩了,去死吧!”
“星陨破穹,一枪断魂!”
下一刻,他体内元力如汹涌澎湃的海啸,疯狂灌入星陨破穹枪之中。
只见枪身光芒大盛,幽邃星光瞬间化作刺目的强光,枪尖处更是凝聚出一道仿若能撕裂苍穹的黑色枪芒,长达数丈。
枪芒所过之处,空间仿若被扭曲,发出阵阵沉闷的爆鸣之声,恰似天崩地裂。
枪影暴涨,犹如银河倾泻,带着毁天灭地之势,向陈旭碾压而去。
陈旭神色依旧淡然,只是眼中的寒意却越发汹涌:
“法器虽好,但若无相匹配的实力,也不过是废物一件。”
“剑骨,凝!”
顷刻间,陈旭体内剑骨瞬间释放出磅礴剑力,仿若沉睡的远古巨兽苏醒,剑力如洪流奔腾,汹涌灌入天命剑中。
剑骨光芒璀璨,似星芒坠地,与剑身交融,令天命剑剑身泛起一层绚烂的湛蓝光晕。
光晕之中,隐约有剑影闪烁,似有万千剑气在其中蛰伏。
陈旭身形如电,携剑冲天而起,直面那如银河倾泻的枪影。
“斩!”
剑出之时,仿若苍穹破碎,一道惊天剑芒乍现。
此剑芒形似蛟龙出海,气势磅礴,锐不可当。
所经之处,空气被撕裂,发出尖锐的呼啸声,恰似鬼哭狼嚎。
剑芒与枪芒相触,刹那间,光芒爆绽,如烈日当空,刺得众人睁不开眼。
紧接着,只听得一阵金铁交鸣之声,仿若洪钟大吕,响彻云霄。
在这强大的碰撞之力下,空间泛起层层涟漪,仿若水波荡漾。
“陈公子,你今日虽威风凛凛,但其他武馆弟子也并非等闲之辈,你只需尽力而为,不要落得倒数第一,天星武馆便有一线生机。”
陈旭微微点头,心中已有思量,决定先去万宝楼总部探望青鸾和义父的消息,明日再回天星武馆参与这武馆大比。
就在此时,一弟子神色慌张,匆忙闯入,
“馆主不好了!狂浪武馆四处放言,宣称明日武馆大比,他们将联合其他武馆,率先攻打我天星武馆擂台,打死将我等逐出南城!
“狂浪武馆馆主薛山更是扬言,若陈公子敢上擂台,定要将其活活打死!”
此语一出,众人皆惊,席间一片哗然。
左沧海怒发冲冠,拍案而起:
“狂浪武馆欺人太甚!我天星武馆与他们素来不睦,却未料竟如此阴险狡诈,妄图以多欺少,置我等于绝境!”
左萱脸色苍白,心中希望如泡沫破碎。
“这可如何是好?陈公子虽武艺高强,却难敌众手啊。”
原本以为她请来陈旭可解武馆燃眉之急,如今却面临此等绝境。
陈旭纵有通天之能,又怎可孤身一人抵挡诸武馆弟子车轮之战?
天星武馆内,原本因陈旭战胜薛峰而洋溢的欢快气氛瞬间烟消云散,
众人眼神黯淡,仿若被乌云遮蔽了希望之光。
原本热闹的宴席此刻寂静得落针可闻,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。
天星武馆是他们的家,自然没有想看到天星武馆落败,被赶出郡城。
陈旭目光坚定,打破沉默道:
“馆主,诸位不必如此消沉。虽敌众我寡,不过陈某绝非临阵退缩之人。明日之战,陈某自会全力以赴。’
左沧海长叹一声:“陈公子勇气可嘉,只是这联合之势太过凶猛,老夫实在不忍见你孤身涉险。”
陈旭淡然一笑:“馆主放心,陈某自有计较。狂浪武馆等若想仅凭人多便将我等击溃,恐是痴心妄想。”
“在下有事需要去一趟万宝楼,明日再回天星武馆。”
众人沉默不言,席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。
不少人暗自揣测,陈旭此去万宝楼,莫不是要借机远遁,逃离这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。
左沧海眉头紧锁,眼神中虽有疑虑,却也不好出口相问,只是嘴唇微张欲言又止,心中五味杂陈。
左萱目光闪烁,心乱如麻,她不愿相信陈旭是临阵脱逃之人,可眼前的形势却不得不让她这样想。
片刻后,左萱美目流转,似是下定决心,莲步轻移至陈旭身旁,悄声说道:
“陈公子,你初来郡城,诸多地方恐不熟悉。我房中有一份详尽的郡城地图,可能会对你有所帮助,还请公子移步随我一取。”
陈旭听闻,心中思索这地图或许真能为自己之后的行动提供便利,当下便点头应道:
“如此,有劳左萱姑娘带路。”
二人来到左萱闺房,左萱轻轻推开房门,侧身让陈旭进入。屋内布置简洁雅致,弥漫着一缕淡淡的清香。
左萱让陈旭在房间稍作等候,自己则转身走向内室佯装去取地图。
陈旭独自站在屋中,目光四下打量,瞧见这满是女儿家气息的闺房布置,不禁有些面红耳赤。
没过一会,左萱步出内室,却非手持地图,而是焕然一新,宛若脱胎换骨。
只见她身着一袭淡紫色的绫罗长裙,薄如蝉翼,轻若烟雾,可谓是亭亭玉立、风姿绰约。
陈旭之前在玄天宗秘藏古籍中看到过一本书,讲了一个名为神雷榜的榜单,收录诸般恐怖雷霆,各有绝世威能。
这梵天净业雷,在神雷榜中排名五十六,能净世间一切业障,其威可使山川崩塌,江河干涸,端的是恐怖至极。
陈旭心中惧意顿生:
“不行,这梵天净业雷太过危险,现在的我根本无法掌握,一旦失控,必成大祸。”
他小心翼翼地将雷灵种收了起来,又布下数道禁制,以防其中雷霆破种而出。
陈旭忽然想起之前苏轩所言关于天雷珠的事情,眉头紧皱,沉声道:
“若要掌控此雷,非得那天雷珠不可。不过可惜这天雷珠又在宝盒之中,开启宝盒相当麻烦。”
无奈之下,只得将目光转向苍雷古猿的内丹。
“先天妖兽的内丹,这可是一个好东西啊,必须妥善利用。”
妖兽的内丹是妖兽力量的核心来源,许多武者会通过炼化妖兽内丹的方式,来提升自己。
一颗先天妖兽的内丹,绝对可以说得上价值连城、
陈旭眼神火热,迅速寻得一处隐秘的山,盘坐于地,开始炼化内丹。
陈旭只觉体内气息愈发雄浑,原本阻滞的经脉在这股力量的冲刷下愈发宽阔通畅。
终于,一天之后,在一阵磅礴的灵力波动之后,陈旭身上的气势猛然暴涨!
“气海境!我突破气海境了!”
气海境者,后天境第二个境界。
气海境武者仿若在体内开辟出一片广袤的海洋,可容纳雄浑的元力,运转效率远超凝气境,举手投足间,皆有莫大的威力。
且能施展更为高深精妙的武学技法,是武者修行之路上的重要进阶。
“好了,现在是时候离开此地,也不知道现在青鸾怎么样了”
陈旭离开山洞,往山下而去。
行至山腰,忽闻前方传来细微脚步声,似有几人正朝山上而来。
“难道是五行宗的人来找我了?”
陈旭心中一凛,疑当下不假思索,侧身隐入路旁巨石之后,气息收敛,躲了起来,
没过多久,便听一声音传来:“莫少爷,赵长老只让我们看守山口,没让我们上山找人。”
紧接着,一个不屑的声音响起:“怕什么,妖兽的先天劫凶险异常,赵长老神府境的修为都不敢随意进入,以陈旭的区区剑徒的实力,说不定现在已经尸骨无存。”
陈旭透过石缝望去,只见一位年轻男子带着几人正沿山路而上,正是莫尘带着几位莫家管事。
莫尘面色阴沉,眼神中满是怨愤,咬牙切齿道:
“陈旭在我莫家抢亲,大闹婚宴,致使我颜面扫地,沦为他人笑柄,此次不报,我誓不为人!”
“他最好没死在雷劫之下,我有的是手段慢慢折磨他!”
“过些时日,我还要亲率人马踏平清水城,将陈家连根拔起,鸡犬不留!”
陈旭在巨石后听得真切,顿时心底怒火升腾。
家人是他的逆鳞,他最不能忍受的便是他人对家人的威胁与伤害。
“莫尘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,谁来了都没用!”
话语刚落,陈旭如同一道疾风,从巨石后猛地闪出,衣袂飘飞,仿若天神降临。
“陈旭?”
“怎么可能!你怎么可能在雷劫之中安然无恙度过这三天”
莫尘心头大颤,陈旭即便能在雷劫下存活,现在应该也是苟延残喘,气息奄奄才对。
但此刻眼前的陈旭却气势如虹,比起三天前在莫家状态更盛,哪有半分狼狈之态?
陈旭目光如电,冷喝:“你以为雷劫便能取我性命?今日,便是你为恶的终章!”
话语刚落,他手中天命剑光芒乍现,带着无尽的杀意刺向莫尘。
莫尘与莫家众人瞬间大惊失色,急忙运转元力抵抗。
但是陈旭剑招凌厉,剑势如汹涌波涛,连绵不绝。
只见他身形灵动,仿若蛟龙穿梭于云海之间,剑随身动,每一剑都蕴含着剑师的雄浑力量。
“御龙破霄斩!”
陈旭大喝一声,剑气纵横交错,瞬间将莫家众人笼罩其中。
剑影闪烁间,血光飞溅,莫家管事们纷纷惨叫倒地,命丧黄泉。
莫尘见势不妙,转身欲逃,脸色惨白如纸,口中高呼:
“陈旭,你敢杀我,莫家和五行宗定不会放过你!”
陈旭身形如电,瞬间追至莫尘身后,一剑斩出
“在你决定伤害陈府那一刻你便已是死人,谁都救不了你!”
这一剑快如闪电,恰似白虹贯日,莫尘只觉背后寒意顿生,却已来不及躲避。
满脸惊恐与绝望,却已无力回天,被陈旭一剑穿心,当场毙命。
陈旭收剑入鞘,看也不看地上的尸体,转身向着山下大步走去。
陈旭离开天宁山,行至山口,只见五行宗弟子们严阵以待。
他面不改色,剑势如虹,似秋风扫叶般轻松冲破五行宗弟子的防线,那些弟子们在他面前犹如土鸡瓦狗,纷纷溃败。
“也不知道青鸾跟着沈念慈现在怎么样了,我得赶紧回去。”
陈旭一路奔波,心急如焚地朝着清水城赶去。
历经一日的跋涉,终于来到了回清水城。
忽然。
陈旭在城门口,瞧见众多五行宗的弟子如铁桶般将城门围守,个个神情肃穆,似在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。
“该死,怎么清水城城门有五行宗的人?难道他们是为我而来?”
陈旭心中暗惊,自己虽实力大增,但若是贸然闯入,恐陷入五行宗的重重围困,难以脱身。
若是惊动五行宗的那位赵玄长老,那更加麻烦了。
正当陈旭犹豫要不要强行回清水城的时候,一位麻袍老者如幽灵般悄然出现。
陈旭眼睛一亮,惊喜道:“方老?您怎么在这里。”
来人正是之前出手帮过自己的方老。
方老淡淡道:“没想到你真的从莫家逃了出来,之前的事情不好意思,我的职责是保护小姐。”
陈旭微微摇头,诚恳地说道:
“方老,您不必挂怀,您在莫家已对我施援一次,此等恩情,我铭记于心。
“对了,沈小姐呢,她带着青鸾去往何处了?”
待穿戴整齐,她莲步轻移至门前,回首望向陈旭,轻声道:
“陈公子,我相信你”
言罢,她便推门而出。
陈旭待左萱离去后,独自静立房中,忽感体内气息翻涌,仿若江河奔腾,滔滔不绝。
他赶忙闭目内视,只见原本平缓流淌的灵力如今如汹涌潮水,在经脉中呼啸而过,且愈发雄浑壮阔。
原本气海一重的气息,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,如春笋拔节,势不可挡。
“气海三重?我这样就突破了?”陈旭顿时一愣。
与此同时,陈旭忽觉体内似有一股奇异暖流涌动,如灵蛇蜿蜒,所经之处,经脉竟似被拓宽加固,对武学的感悟如醍醐灌顶般豁然开朗。
他心中一动,想起幽月女帝昨夜所言,暗自沉声:
“难道左萱姑娘真乃真武战体?与她双修之后,我竟似获得了部分其特质?”
正思索间,那股力量在体内愈发汹涌,脑海中仿若灵光乍现,关于武学的诸多困惑瞬间迎刃而解。
“是武道真意!我领悟了武道真意!
一股难以言喻的明悟自陈旭心底升起,如春风化雨,润物无声,却又力量磅礴,让陈旭周身气息为之一变。
武道真意,那是唯有对武学有着超凡脱俗理解之人,方能触及的至高境界。
一旦领悟,便意味着武学之路将畅通无阻,无论是学习新武技,还是精进旧功法,都将事半功倍。
施展之时更是威力倍增,宛若天人降世,无可匹敌。
“我居然领悟了武道真意!”陈旭欣喜若狂。
他闭目凝神,再次内视,只见体内那股奇异暖流与武道真意交相辉映。
如同江河汇入大海,使得他的武学根基愈发深厚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眼前变得清晰起来。
陈旭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与兴奋,当即在屋内施展起《龙吟啸天诀》中的拳法。
只见他身形灵动,如蛟龙出海,每一拳挥出,都裹挟着一股排山倒海的气势。
拳风呼啸,仿若虎啸龙吟,震得屋内空气嗡嗡作响。
在武道真意的加持下,这套拳法的威力远超往昔,原本寻常的招式如今变得精妙绝伦,刚劲有力
每一个动作都似蕴含着天地至理,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风范,可谓是出神入化、登峰造极。
“这便是武道真意?果然厉害!”陈旭收拳而立,心中对武道真意的奇妙不禁啧啧称奇。
如今领悟武道真意后,即便不动用剑修的力量,想来也能在武馆大比中所向披靡,鲜有敌手。
这时,左萱轻叩陈旭房门,柔声道:“陈公子,武馆大比即将开场,时辰已至,我们该出发了。”
陈旭整衣而出,神色沉稳,点头应道:“有劳左萱姑娘带路。”
待至武馆庭院,天星武馆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而来。
眼尖者高呼:“陈公子来了!他没走,我们天星武馆还有希望!”
刹那间,众人脸上皆露出惊喜之色,本如死水般的氛围泛起层层涟漪,不少人眼中重燃希望之火。
不过马上有悲观之人小声嘀咕:“他回来了又如何?天星武馆青黄不接,无一位弟子有气海境实力,仅靠他一人,其余弟子上擂台不过是螳臂当车。
“如今各武馆合纵连横,对我馆群起而攻之,他纵有三头六臂,难道能以一敌众?”
此语一出,仿若一盆冷水浇灭了部分人的热情,众人的眼神又渐渐黯淡下去。
刹那间,鲜血四溅,如红莲绽放,关云瞪大双眼,气绝身亡。
一瞬间,众人仿若被施了定身咒,瞬间陷入死寂,紧接着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哗然。
那些原本对这场战斗只是抱着看热闹心态的看客们,此刻皆瞠目结舌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“他竟然真的敢杀关云?”
“这陈旭不想活了不成?虽说武馆大比上了擂台生死自负,但这只不过是对于没有背景的人而言。”
“关家可是跺一跺脚便能让南阳郡地动山摇的存在,而陈旭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斩杀关家弟子,简直胆大包天!”
-关铁看到这一幕,顿时睚眦欲裂,怒发冲冠:
“好,小子,我记住你了!我在真武学院等你,希望你到时候还能如此有骨气!”
言罢,拂袖而去,留下一片肃杀与惊愕。
陈旭剑锋一转,血珠沿剑尖滑落,他淡然自若,仿佛刚才之举不过拂去一片尘埃。
“规则之内,何惧之有?”
他轻声自语,目光扫过四周,众人神色各异,或惊恐,或震撼,却无人再敢上前阻拦。
观战台上,白袍老者微微颔首:“此子倒是有胆识,我喜欢。”
武馆大比至此落下帷幕,白袍老者缓缓起身,声若洪钟地宣布:
“此次武馆大比,正式结束!”
“我宣布,此次武馆大比的第一名为天星武馆!”
随后,他目光落在天星武馆的馆主左沧海身上,手中光芒一闪,浮现出一件散发着幽光的长剑和一部书籍。
“这是这次武馆大比的奖励,破损的三品法器‘星渊断岳剑’和不完整的三品武学‘九天星辰诀’。”
天星武馆内。
华灯初上,众人正齐聚一堂,设宴盛情款待陈旭
“陈公子,我们所有人都该感谢你,今天没有你天星武馆不可能还可以留在郡城。”
左沧海率先起身,拿出一个储物袋,说道:
“这武馆大比的奖励,于情于理,都该归公子所有。公子万莫推辞,否则我等心中难安。”
储物袋上灵光一闪而逝,此次武馆大比的奖励‘星渊断岳剑’和‘九天星辰诀’立即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陈旭正开口说话的时候,却见却见陈旭正欲开口婉拒,左萱莲步轻移,快步走到陈旭身前,
“陈公子,没有你天星武馆今天就不存在了,你还是不要推辞了,”
说罢,她轻轻握住陈旭的手,将装有奖励的储物袋径直塞入陈旭掌心,那动作一气呵成,毫无商量余地。
陈旭面露惊愕之色,见对方如此他也没有矫情,只好收了起来。
不得不说,这次武馆大比的奖励还听丰厚的,给出了三品的法器和武学。
虽然都是不完整的,但也不是一般的二品法器和武学能比的。
“我有天命剑,倒不需要其他飞剑法器,这‘星渊断岳剑’倒是可以用来给天命剑升级。”
陈旭心中若有所思,旋即目光又落在“九天星辰诀”书籍上。
他简单的翻阅一番,上面的文字幽光隐现,似有星力萦绕。
很快,九天星辰的开篇纲要便引入眼帘:
“引星辰之力,铸肉身不朽;融天地元炁,化神通无边。初窥门径,可借星光淬体,肉身成钢;登堂入室,则能聚星成阵,御敌千里;高无上,可摘星换斗,逆转乾坤!”
陈旭继续研读,越发觉察到此“九天星辰诀” 深不可测。
在武道真意的神奇助力下,陈旭的思绪如灵动的飞鸟,肆意翱翔。
赵猛听了陈旭的话,心中愈发惶恐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,身体也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。
“陈公子,我……我自己跳,求您高抬贵手。”赵猛声音颤抖,几乎带着哭腔。
他战战兢兢地挪到船舷边,望着那波涛汹涌、暗藏凶险的湖水,双腿直打哆嗦。
“磨蹭什么?莫要逼我动手。”陈旭眉头微皱
赵猛咬了咬牙,心一横,闭着眼睛纵身跳入湖中。
“扑通”一声,水花四溅,他在冰冷的湖水中拼命挣扎,口中不时发出惊恐的呼喊。
众人望着赵猛在湖中狼狈的身影,皆摇头叹息。
左萱轻声说道:“此等小人,落得如此下场,也是自作自受,陈公子今天的时候多谢你!”
陈旭微微拱手,“左萱姑娘客气了,陈某既然接了护卫一职,便会做了该做的事情。”
船在赵猛跳湖后的余波中微微晃动,随后继续向着郡城平稳前行。
夜幕渐浓,如墨色的轻纱笼罩着行船。
陈旭结束轮班,回到房间。
他轻轻合上门扉,倒在床上,思绪不禁飘向明日即将抵达的郡城,:
“按照船的航行速度,明天应该就能到达郡城。”
郡城乃是南阳城的中心,哪里天才云集,汇聚了整个南阳群的强大势力。
正思考的时候,门扉被悄然推开,陈旭警觉抬眸。
之间左萱推门而入,此刻她明显经过特意打扮,换了服装。
她身着一袭轻纱罗裳,月白色泽,薄如蝉翼,轻盈透亮,勾勒出曼妙的身姿,宛如夏夜微风中的一朵清莲,带着一丝初绽的娇羞与不自然。
裙摆短及大腿中部,行走间,修长白皙的双腿若隐若现,却又因她的羞涩与不自然,而显得愈发楚楚动人。
陈旭见此情形,顿时面红耳赤,有些拘谨地说道:“左姑娘,你怎么……”
左萱仿若鼓足了极大的勇气,莲步匆匆至房间角落,纤手挥动,一道柔和的光芒泛起,瞬间将房间笼罩于无声之境,禁音阵法已然布下。
紧接着,她带着一丝决然,莲步轻移至陈旭身前,投入其怀中,娇躯微微颤抖,吐气如兰:
“陈公子,小女子确有一事相求,此事关乎小女子身家性命,若公子肯应承,小女子愿以命相报,鞍前马后,绝无二话。”
陈旭微微一怔,他神色呆滞地望着面前那堪称绝色的佳人。
左萱体态婀娜,修长高挑,柳腰纤细,肌肤若羊脂美玉,光洁细腻,真乃天生丽质,艳压群芳。
陈旭双手下意识地抬起又放下,终是没有推开左萱,只是轻声说道:
“左姑娘且先起身,有事但说无妨,陈某自会斟酌。”
左萱这才缓缓抬起头,美目泪光盈盈,恰似梨花带雨,惹人怜惜。
“陈公子,我爹左沧海在郡城南城苦心经营一家武馆。南城区每年皆有武馆大比,各武馆设擂迎客,但是一月之前,我爹不慎受伤,我此次离城求丹,却仅得一枚劣品,恐难愈其伤。”
“天星武馆已连续三载垫底,若今年再度铩羽,按照大炎王朝武馆联盟的规矩,将被逐出郡城,不许再开。”
“此武馆乃我爹毕生心血,我实不忍见其毁于一旦。今大比将至,小女子恳请公子屈尊,暂入天星武馆,代我爹守擂,护馆周全。”
左萱双眸满含期盼,贝齿轻咬下唇,微微颤抖的朱唇间话语如泣如诉,神色间满是楚楚可怜与焦灼忧虑。
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揪着陈旭的衣袖,似将所有希望皆系于其一身。
“以往武馆大比,馆主皆坐镇自家武馆守擂台,最多也只是馆主之间的比较,只遣弟子相互挑战,你如今却要以大欺小,简直不要脸!”
薛丘冷哼一声,不屑地说道:
“哼!那不过是以往的不成文共识,何时成了铁定的规矩?若不信,你们大可去问关大人,莫要在此血口喷人!”
“你要是不服,你自己来啊,你也是馆主,不过我可不怕你!”
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观战台,那白袍长老身旁的男子微微点头,朗声道:
“薛丘所言不虚,武馆大比并无此明文规定,他自是可以登擂挑战。”
天星武馆众人听闻此言,虽不敢公然违抗,却也在台下小声咒骂。
左沧海怒目圆睁,压低声音恨恨道:
“这薛丘实在是厚颜无耻,仗着和武馆联盟有关系,那关铁认识他,自是会偏袒于薛丘,此等行径,实在令人不齿!”
天星武馆众人虽心中愤懑不已,却也无可奈何。
左萱也是蛾眉紧蹙,美目含煞,却也只能将满心的愤怒与不甘强压心底,暗自为陈旭担忧。
陈旭却神色平静,仿若未闻台下的喧嚣与不满。
他目光淡淡地看向薛丘,平静说道:“无所谓了,你既想找死,那就来吧。”
薛丘听闻陈旭之言,先是仰天大笑,笑声中满是不屑与张狂:
“无知小儿,以为你能打得过那五位弟子,便天下无敌了?只会口出狂言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
他身形一跃,如苍鹰扑兔般稳稳落在擂台之上,落地之时,擂台猛然一震,如天降巨石。
薛丘站定后,周身气息陡然攀升,顷刻间气海五重的强大气息毫不掩饰地展露而出。
“破浪三叠拳!”
只见薛丘快若闪电般打出三叠拳,恰似怒海狂澜,汹涌无比。
每一拳的力量与速度都臻至化境,比之薛峰与李涛昔日所使,犹如皓月之于萤火,相去甚远。
那拳影重重叠叠,密不透风,如汹涌巨浪扑向陈旭,且劲道刚猛之中竟还带着丝丝柔韧,变化无端,几近完美无瑕。
台下众人看得目瞪口呆,不禁齐声赞叹:
“此等拳法,不愧是狂浪武馆馆主的手段,这般精妙绝伦,实乃罕见!”
陈旭镇定自若,只是眼中闪过一抹冷意。
“这就也配称做拳法?”
他双足轻点,整个人仿若化为一道流光,顷刻间打出‘龙吟破晓拳’。
只见陈旭拳出如龙,拳芒乍现,恰似破晓时分划破苍穹的第一缕曙光带着锐不可当之势,直直冲向那如汹涌巨浪般的拳影。
只听一声震天巨响,仿若洪钟鸣世,拳风交汇之处,气劲四溢,擂台之上仿佛掀起一阵小型的龙卷风,席卷漫天。
陈旭身形不停,第二拳紧随其后。
薛丘只觉一股沛然莫御之力袭来,发现自己那几近完美的拳势在陈旭这凌厉的攻击下竟节节败退,破绽百出,犹如坚固的堤坝被洪水冲开了缺口。
陈旭第三拳更是石破天惊,全身元力贯注于拳端,此拳仿若神龙降世,咆哮着冲向薛丘。
薛丘面色惨白,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,
他拼尽全身元力想要抵挡这致命一击,但在陈旭这雄浑无比的拳劲面前,他的抵抗犹如蚍蜉撼树,徒劳无功。
“砰!”的一声闷响。
薛丘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,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,重重地撞在擂台边缘的石柱上,石柱应声而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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