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裴衍洲的养妹裴软软突然成了能起死回生的摆渡人。
只要尸体还热着,她动动手就能救活。
裴家因此名声大噪,金银堆成山,权贵挤破门。
所有人都欢天喜地,只有我痛不欲生——
因为她每救活一个外人,我就要眼睁睁看着一位至亲横死!
她救下京圈太子那天,我爸“意外”被八条街外飞来的广告牌砸得血肉模糊;
她救活黑道大佬亲孙女那天,我妈“恰好”被小吃店里泄露的煤气炸得尸骨无存;
她复活首富私生子那天,身为省游泳冠军的我弟“莫名”溺死在一米深的儿童池里……
我跪求裴衍洲和婆婆:
“能不能让软软暂时别救人了……”
换来的却是劈头盖脸的唾骂:
“你自己命贱克亲,还敢往裴家大功臣身上泼脏水?”
“要不是软软辛苦救人,你哪有今天的好日子?”
当晚,裴软软为救落水的野狗再次施展神通。
同一时刻,我被不知从哪儿跑出来的一群街头混混们折磨、凌辱致死……
再睁眼,我又看到裴软软兴冲冲跑进来:
“告诉你们一个秘密,我成能起死回生的摆渡人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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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衍洲娴熟地将裴软软搂进怀里,亲昵地摸了摸她的额头,
“也没发烧啊!怎么尽说胡话?”
转头又冲我挑眉,嘴角挂着戏谑的笑,
“咱们家软软说她能起死回生,你信吗?”
我浑身一颤,双腿下意识并紧——
下身仿佛还残留着被野蛮侵入的剧痛,鼻腔隐隐泛起铁锈般的血腥。
那些肮脏的手,狞笑的脸,还有最后刺入腹部的冰冷刀刃……全都朝我呼啸而来。
我猛地掐紧掌心,指甲陷进肉里的刺痛勉强让我回过神来。
我重生了。
重生到了裴软软说自己是摆渡人的这天。
若是从前,我定会讨好地附和裴衍洲,跟他一起笑裴软软天真烂漫。
可上一世的悲惨遭遇,让我喉间像是堵着沾血的棉花,半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沉默间,裴软软直接坐进了裴衍洲的大腿上,红唇贴上他的喉结撒娇道:
“哥~我真的能起死回生,你要是不信,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!”
尾音甜得发腻,眼神却越过他,冲我一挑:
“到时候全京城的人都捧着钱来求我救命,看嫂子还敢不敢说我是废物实习生~”
裴衍洲一边用手掌暧昧地在裴软软腰窝处摩挲,一边皱着眉瞪向我:
“你又欺负软软了?”
“身为她上司,又是她嫂子,你非但不帮她适应工作,还敢骂她废物?”
看着眼前几乎要黏成连体婴的两人,我心底再也掀不起一丝波澜。
我甚至都懒得去细数裴软软实习一周以来闯下的各种弥天大祸。
修复室里躺着被她打翻的西汉漆器;
鉴定台上摆着她“失手”扯断的唐代玉坠;
更别提还有一本在她手上莫名消失的古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