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语桐你发什么疯?”他吼道,
“妙妙是客人,你凭什么打她?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?”
我看着他眼里的怒火,声音发僵:“她砸了孩子的儿童房……”
“我只是怕温小姐触景伤情……”林妙妙立刻抽噎着辩解。
“砸了就砸了!”他猛地甩开我,将林妙妙搂进怀里。
“温语桐,你太过分了?为了一个没活过的东西,连活生生的人都要伤害?”
我浑身一震,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,喉咙像是被堵住,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。
那个“没活过的东西”,是我的孩子啊……
封叙洲却上前揪住我的胳膊,粗暴地将我往门外拖:
“你去外面好好反省!什么时候想明白了自己错在哪儿,什么时候再进来。”
他将我狠狠甩到雨幕里,我重重摔在的石板路上,膝盖传来钻心的疼。
别墅的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,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下来,
我想站起来,浑身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,冰冷的雨水瞬间淋透了衣服。
就在这时,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忽然在我眼前展开,我抬眼撞进一双温柔的眼睛。
“温小姐?”他声音低沉,“需要帮忙吗?”
……
封叙洲关上门后,胸口像是堵着团火。
林妙妙在一旁哭哭啼啼,他却莫名烦躁,想起我摔倒在雨里的样子,心头竟升起一丝悔意。
“你先上楼。”
他皱着眉打发走林妙妙,转身猛地拉开别墅门。
门外空空荡荡,哪里还有我的身影。
他摸出手机拨我的电话,听筒里只传来冰冷的“您所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”。
“还跟我耍脾气?”封叙洲攥紧手机,指节泛白,“好,那就别怪我。”
他转身回屋,对着林妙妙说:“你之前说的订婚宴,我准了。”
4.
订婚宴设在城中最奢华的酒店宴会厅,
我站在入口处,紧紧攥着手里的离婚协议书。一抬眼就看到了人群中心的林妙妙,她穿着高定礼服,一副准新娘的模样。
她也看见了我,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了一瞬,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慌乱。
就在这时,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,封叙洲到了。
林妙妙突然猛地抓住我的手腕,身体向后一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