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副将被人刺中脑袋,当场死亡。
夜里,林听晚又来我房内找谢景行。
谢景行将她推开,“裴绍新丧,你不该来。”
林听晚笑意盈盈,“人是你杀的,怎么这会儿倒是惋惜起来了。”
谢景行掩不住的怒意,“他敢借醉意调戏你,是他该死!”
“只是今晚黎洛睡得不沉,我怕……”
林听晚将外套褪去,打断他的话。
“她后天就及笄了,殿下还怕什么?”
她边说边拉下里衣。
“八百里加急送来的,只为取悦你,殿下真的不试试吗?”
谢景行的喉结滚动,一把将她打横抱起……
第二天,我和林听晚被绑架,谢景行穷追不舍,双方僵持不下。
船只大顶上,劫匪居高临下地看着谢景行,“殿下,青龙寨不杀女子,这是行规。”
“但两位女子,你只能留下一位。”
“至于另一位,带回寨子陪我们弟兄一晚,殿下若不嫌弃,就请明日拿10万黄金到我青龙寨口。”
“我自会亲自将人送回府上。”
谢景行几乎没有思虑,指着林听晚。
“留下她!”
皎洁的月光下,谢景行哀求似的看向我。
“洛洛,裴副将为救你而死,裴夫人腹中有他唯一的血脉。”
“裴副将尸骨未寒,我若此时弃他的妻儿不顾,会被世人所唾弃的。”
“洛洛,你也不希望自己的夫君,是个为人不齿的懦夫,对不对?”
我冷冷地看着他,“殿下送发妻入虎口,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?”
“退一万步来说,我一个弱女子,落入他们之手,会发生什么,殿下没有想过吗?”
谢景行几乎脱口而出。
“洛洛,你从小游走在无数男人之间,如今只是重操旧业而已。”
意识到自己失言他突然跪在地上,言语里带着讨好。
“明天我就带你回家,给你一个盛大无比的及笄宴会。”
“我发誓,不管你这一夜会经历什么,我都不会嫌弃,你永远是我唯一的王妃。”
我垂眸,眼里笑出了泪。
没有人知道,今日劫匪是我找来的。
为的就是解除我体内的噬心蛊。
我顺从地跟着劫匪坐上小船,看着谢景行将劫后余生的林听晚护在怀里,我平静地扯出一个笑容。
过了今日,你们将再无安睡之日。
第二天劫匪送我回家之时,谢景行亲自将我抱下马车。
我眼里的空洞让他很满意。
他说,“洛洛,你说天要下雨。”
我照着说,话音刚落,晴空万里的天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。
他又说,“你说上天赐我黄金万两。”
我重复一遍他的话,屋内突然出现的万两黄金彻底让他相信了我的言出法随。
他急不可耐地说。
“你说祝我夫君黄袍加身,万民臣服。”
我点头,“祝我夫君黄袍加身,万民臣服。”
当晚,皇帝驾崩。
谢景行难掩兴奋地携我进宫奔丧。
满朝文武见证下,右相拿出了遗诏。
在谢景行的“操控”下,我说出几个字。
“传位八皇子谢景行。”
右相还没有打开遗诏,谢景行就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。他站起身来,走到了龙椅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