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得我眼泪直流。
整个A市没有人不知道,暴躁成性的黑帮老大只有在阮小姐的面前是一只兔子,百依百顺,没有脾气。
可现在,兔子急了。
5
我苦笑着,“慕迟,你是聋了吗?我说孩子已经死了。”
脸越涨越红,男人眼底闪过一丝不舍,“小禾,不要闹脾气了好不好?”
“是我的错,我不应该不接你电话,更不应该那么晚才回来。”
“乖,听话,我只是想见孩子一面。”
我喘着粗气,从嗓中挤出断断续续的几个字,“名…字…”
男人一怔,随口胡诌着,“我早就想好了。”
“叫铁蛋怎么样?结实好养。”
心猛地一沉,手心里的汗突然凉透了,原来心死是这种感觉,没有想象中那么疼。
“慕迟,铁蛋死了。”
手上的力道突然一松,我毫无支撑地落在地上,“阮书禾,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我倔强抬头,“孩子是真的死了,信不信由你。”
男人一拳捶在墙上,血顺着白色的墙壁蜿蜒下来。
谢思允惊呼一声,心疼地上前握住他的手腕,“好多血,疼不疼?”
“慕迟!我不允许你这样伤害自己。”
慕迟凌乱的碎发挡住了他脸上的情绪,“没事,不用担心。”
女人小声说道,“其实还有一个办法能让姐姐说真话。”
“地牢里不是还关着…”
我厉声道,“慕迟,你敢。”
慕迟突然抬头,眼底闪过一丝落寞,“阮书禾,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?”
“从来都不信我,总是这般咄咄逼人。”
“哪个男人会喜欢你这种女人?”
我嗤笑着摇头,“我把你从死人堆里救出来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你说你爱惨了我身上这股咄咄逼人的小劲。”
“慕迟,不过七年而已你这么快就忘了?”
男人别过脸,掏出手中电话,“把阮老爷子拖出来,让他选一种死法。”
“慕迟,那可是我的爸爸!你怎么能这样对他?”
“那又如何。”
慕迟将手机上的直播投到电视上,爸爸被一推,脚踩上一根竹签。
“少爷,是剥皮。”
男人死死地捏住我的下巴,“小禾,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要是不喜欢,我们就再换一种。”
“要是不过瘾,等老头死了,还有老太婆呢。”
6
我朝他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,“慕迟,你简直丧心病狂!”
他也不生气,松开手用手帕擦了擦脸上的口水,“动手。”
话音未落,一声巨响在视频中响起。
没等慕迟反应过来,我迅速拿起火机点燃花盆里早早准备好的炸弹。
男人一惊,扑了过来,“小禾!不要。”
“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,我不会伤害他们的!”
我扯着嘴冷笑,“玩笑?你自己信吗?”
引线越烧越短,谢思允情急下拖着男人往外走,“慕迟,别管她了,再不走我们都要死在这里!”
“我不走!我要带小禾一起走…”
谢思允将他生拉硬拽拖出去几米后。
炸弹“砰”的一声炸开,“不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