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嫌弃我不会生孩子…”
男人的眼底闪过一丝心疼,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脸颊,“傻瓜,我怎么可能嫌弃你?”
“你是因为替我挡枪才无法生育的。”
谢允思的泪越流越凶,“我好嫉妒,为什么那个女人可以生你的孩子,而我却不可以!”
“慕迟,能不能把那个孩子抱给我?”
我听着她的话,瞬间僵在原地,生怕男人下一秒一口答应。
“允思,书禾很爱这个孩子,我怕把孩子抱走,她会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情。”
女人的脸上带着倔强,“我不怕。”
“这是你的第一个孩子,他只能是我的。”
慕迟眼底闪过情动,低头吻住她的唇,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他的回答如同一双手狠狠地撕裂着我的心脏,密密麻麻的痛顺着血管爬满四肢。
他只记得谢允思替他挡过枪伤了子宫,却不记得我为救他被仇家踹了小腹九十九下。
七年时间为了能怀孕,吃的苦攒起来能压垮半个人。
那一碗碗黑漆漆的药苦得钻心。
小腹和后腰上扎满的银针,促排针剂的副作用,哪样都让我痛得满地打滚…
4
那时的慕迟会抱着我心疼得双眼通红,“小禾,不要孩子了,我们不要了。”
我却抓着他的手摇头,“没事,熬过去就好了。”
谁也想不到,熬过去后等待着我的是更痛的背叛。
慕迟带着谢思允连夜赶了回来。
我也连夜让墨司辰将孩子接走了。
两人到家的时候,我正呆坐在门口烧着呛人的纸钱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
慕迟一愣,不受控制地向我伸手,“小禾,发生什么了?”
我头也没抬,冷冷开口,“孩子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男人后退几步,喃喃自语道。
“怎么可能?”
“平时产检不是各项指标都很正常吗?”
“难产啊,我给你打过电话了,你在忙着抢玲娜贝儿的孤品不是吗?呵,现在过来惺惺作态给谁看。”
慕迟瞬间僵在原地,“小禾,你听我解释。”
我后退一步,避开他的手,“不跟我介绍一下吗,你后面的人是谁?”
这是我第一次见阮书禾。
跟共视画面里看到的不太一样,样子更加清纯,举手投足间却又透着些妩媚。
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,躲到男人的身后,“阮姐姐,我…”
慕迟一把将她护在身后,“你别误会,她是你失散多年的妹妹。”
“就是因为找到她了,我和爸妈才耽搁在路上没有赶回来。”
“哦,是吗?”
我紧紧地盯住他,多希望在那熟悉的眸中找到一丝游移。
可没有,他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“嗯。”
谢思允突然柔声开口,“姐姐,孩子死了你为什么看起来一点也不难过?”
“你哪只眼看见我不难过?”
我走向前,掰开双眼,露出里面的红血丝,“这样够不够难过?”
哪知男人突然伸手掐住我的喉咙,“阮书禾,你吓到她了!”
“还有孩子到底在哪?”
“我劝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。”
气管被死死地扼住,喉咙里像卡住一块烧红的铁,火辣辣地疼。